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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因为这才是他真正不愿回答的问题。」
下午三点,陈建宏也被请到警局。
与许文凯不同,他进入询问室後显得十分紧张,双手不断交握。
楚理把当年的会议纪录放在他面前。
「你还记得这场会议吗?」
陈建宏看了一眼,点头。
「记得。」
「你当时表示资讯室没有收到完整设备移交文件。」
「是。」
「後来有收到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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