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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很好。这次不要再替任何人确认你没有看见的事情。」
上午十一点二十分。
林曜重新询问陈志远与设备管理人员之间的接触情况。
「陈先生,案发前一天,设备管理人员除了提醒你不要多管闲事,还有没有其他举动?」
陈志远犹豫了一下。
「有。」
「什麽?」
「他提过我的工作。」
林曜停下笔。
「你的工作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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