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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同样清楚,资料与渠道的价值,远比一批肥料的利润大。
他需要一个让青石村愿意合作的理由。
而不是一份逼人签字的合同。
邱文彦望向窗外。
「先见见周建国。」
他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。
「还有那个把帐目查清楚的小姑娘。」
***
流家院里,灯已经熄了。
无双躺在爷爷替她铺好的小床上,闭着眼,呼吸平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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