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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叙回:「至少不会忘记约会。」
这个办法一开始很有用。
他们知道哪几天可能见面,也不必每天在讯息里问来问去。
可日子毕竟不会一直照着行事历走。
期末前,知南参加一个小组设计。原本约好的评图日期往前挪了两天,整组人只能周末留在系馆补做模型。
她看了眼日历。
那个周末,程叙原本要北上。
她犹豫了很久,才打电话。
「程叙。」
「嗯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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