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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因为里面有你们家的事。要是真的做得不好,你可能会很难受。」
程叙看着她。
「你做你想做的事。」
她心里松了一点。
他接着说:「只是你不能因为认识我,就觉得我们家一定会接受你们最後提出的做法。」
知南抬头。
他语气很平常。
「我们会自己看。觉得不对,也会问。」
知南沉默片刻,最後点头。
「那就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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