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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亦辰替她拉开椅子。
她没有拒绝,却也没有像从前那样自然地坐在他身旁。
他们之间隔着一张桌子。
也隔着七年没有好好说出口的话。
「想喝什麽?」他问。
「拿铁,不加糖。」
沈亦辰微微一怔。
这个习惯,她竟然还没有改变。
「我记得。」
林若晴抬起眼睛。
「你记得的事情,应该不只这些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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