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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什麽?」
「以後不管发生什麽事情,我们都不要再让第三个人替我们决定感情。」
她看着他。
「如果事情真的很严重呢?」
「那就一起面对。」
「如果我们再次遇到困难呢?」
「一起想办法。」
「如果你有一天发现,我们其实并不适合呢?」
顾承远握住她的手。
「那也应该由我们两个人亲自谈清楚,而不是让你独自离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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