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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母的眼眶红了。
「可是我不应该替你决定要不要知道真相。」
知夏没有责怪母亲。
她只是靠近母亲,轻轻抱住她。
「我们都只是想保护彼此,却不知道这样反而让事情变得更复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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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那张照片里的女人
顾承宇拿起木盒里的照片。
其中一张,正是许文哲当年交给林母的照片。
他仔细看了几秒,脸色忽然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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