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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知道我想听什麽吗?」
「知道。」
「那你告诉我,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麽?」
沈以辰沉默许久。
最後,他从公事包里拿出一份资料。
「五年前,你发生车祸的那天,原本是要去找我。」
若晴怔住。
「找你?」
「那天你打了很多通电话给我,可是我的手机刚好没电。我回到公司时,才知道你出了车祸。」
他的声音逐渐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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