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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。」
「您知道我当时有多难过吗?」
知夏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「我每天都在等他。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麽,也不知道为什麽他突然不愿意见我。我甚至以为,是我不值得被爱。」
顾振远的眼神颤动。
「对不起。」
「一句对不起,能让十年前的事情重新来过吗?」
「不能。」
他没有辩解。
「我知道不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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