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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知道。」
「你不知道。」
她抽回自己的手。
「我想要的是一个愿意跟我一起面对事情的人,不是一个永远替我决定一切的人。」
「对不起。」
「你知道最让我难过的是什麽吗?」
她看着他。
「不是你签了那份协议,而是我每次想要相信你,都会发现你还有事情没有告诉我。」
沈以辰没有替自己辩解。
他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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