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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一行字露了出来。
——我最害怕的不是你知道真相,而是你想起那天,我对你说过的最後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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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。
沈以辰的手机收到一则陌生讯息。
没有署名。
只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,五年前的病房门口,林雅雯站在病床旁,手里拿着一个白色信封。
而病床上的林若晴,正努力伸手想接过那个信封。
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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