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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他在哪里见你?」
「就在基金会。」
「他有没有告诉你孩子最後去了哪里?」
林秀琴沉默很久。
最後,她终於说:
「他告诉我,孩子已经被安置在一个专门保存新生儿纪录的地方。」
林知夏的心跳越来越快。
「什麽地方?」
林秀琴看着她,眼泪落下。
「他说,那里有孩子的名字,也有他最後的纪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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