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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知夏明天会来找我,我会把那份会议纪录交给她。」
对方终於开口。
「你不能交出去。」
沈曼青苦笑。
「五年前你们让我沉默,我已经沉默了五年。」
「沈曼青,你知道那份纪录代表什麽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她看着照片。
「但我更知道,知夏有权利知道自己的父亲当年做了什麽。」
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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