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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若晴没有说话。
「五年前,我做了很多错事。」
顾母低下头。
「我以为自己是在保护承宇,却忘记了你也有自己的感受。」
她的眼泪慢慢落下。
「我知道,我没有资格要求你原谅我。」
林若晴看着她。
「阿姨,当年的事情,我真的很难过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我曾经以为,是自己不够好,所以承宇才会不要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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