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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周柏廷最後的道歉
几天後,周柏廷主动联络顾承宇。
他表示愿意配合律师调查,并交出自己保存的部分资料。
顾承宇原本不想再见他。
但为了让所有事情有完整的交代,他最後还是答应了。
两人在律师事务所见面。
周柏廷看起来比上次更加憔悴。
「承宇,我把资料带来了。」
他将一个文件袋交给律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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