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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还记得吗?第一次约会的时候,你紧张得一直喝水。」
顾承宇笑了。
「我那时候怕自己说错话。」
「你还把菜单拿反。」
「那是意外。」
「还有,你明明不喜欢吃甜食,却硬是陪我吃完一整份蛋糕。」
顾承宇看着她。
「因为那是你第一次喂我吃东西。」
林若晴忍不住笑出声。
「原来你记得这麽清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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