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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里有一个陪同人员签名。」
两人同时低头。
那个签名,竟然是——
赵国华。
林晚晴的脸色瞬间苍白。
原来,五年前母亲最後一次住院之前,沈婉宁与赵国华都曾经出现在医院。
他们究竟谈了什麽?
母亲又为什麽要将这份资料藏起来?
就在这时,陈主任拿起第三份手写便条。
「林小姐,这张纸可能才是最重要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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