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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也不能全怪她,鹿家那对爹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所以我说,等她搬完这批货,让她消停一阵。”
“然后呢。”
“然后瑞丰那边该急了,钱投进去三个月见不着回款,沈望舒自然会来找我谈。”
“找你谈什么。”
“谈合作。”
鹿呦呦翻了个身仰面躺着,让太阳晒肚皮。
“你算得这么准。”
“算不准再说。”
“你倒是给自己留退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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