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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手里会不会真有录音?”
“赵露的录音是配合调查交上去的,原文件在调查组手里,张怀远能拿到什么录音。”
林幼鹿松了口气。
“那他就是在诈赵露。”
“对,他诈赵露是想让她把手里那份备份删了。你跟赵露说,她手里那份备份别删,法院那边将来可能用得上。”
“知道了。沈肆,你说张怀远敢回学校堵人,他是不是觉得调查快出结果了,狗急跳墙。”
沈肆那边安静了两秒。
“明天系办通报结果,他今晚堵赵露,说明他收到风声了。明天通报会上我提一下他威胁证人的事,让调查组加一条处分。”
林幼鹿挂了电话给赵露打气,让她连夜把今晚的事写清楚。赵露边写边骂张怀远不要脸,骂完了又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处分。林幼鹿把沈肆的话原样搬给她听,赵露这才稳住。
第二天上午系办通报结果:张怀远停课延期一年,调离教学岗位,项目经费问题移交学校审计处处理。调查组采纳了沈肆提出的威胁证人情况,在通报文件里加了一句“经查张怀远于停课期间违规进入教学区域并接触证人,情节恶劣”。张怀远站在走廊里听完通报,把手里那摞材料往垃圾桶里一摔,转头看了沈肆一眼没吭声走了。林幼鹿在人群后面拿手机拍了他的背影发给林屿,林屿秒回:“这人后面还得搞事,你小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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