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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踩了两个得分点,别的全是凑字数。”
林幼鹿在他旁边站了两分钟,沈肆连看都没看她一眼,红笔在卷面上圈了个词又画了个箭头。她伸手把卷子从底下抽走。
“你今晚光看卷子?”
沈肆握着笔的手悬在半空,抬头看她。
“还有两摞没批完,明天课上要讲。”
“你都批了三个钟头了。”
“三个班一百五十多份,正常。”
林幼鹿把卷子往桌上一扣,跨坐在他大腿上,面朝着他。沈肆手里的红笔还捏着,笔尖差点戳到她衣领。
“下去。”
“你批你的。”
“你坐这儿我怎么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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