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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长河站在门卫室外头打了两通电话,回来跟林幼鹿说:“街道这边能拖一个小时,我跟他们主任说这个人是学校调查组找的证人,跑了不好交代。你赶紧让沈肆把深市那边的材料弄过来,我这边直接递局里,先把郑启明叫来问话。”
林幼鹿把话转给沈肆,沈肆在电话那头说了句“我让派出所那边直接传真给顾长河”,让她把顾长河的传真号发过去。顾长河报了门卫室的传真号,过了二十来分钟传真机响起来,吐出来三页纸。
顾长河翻了翻,折好揣进内兜。
“行了,我去找郑启明。小顾你先回家,幼鹿你跟我走一趟,待会儿郑启明要是问起来我就说你是我外甥女。”
林幼鹿跟着顾长河往锦绣苑走,路上给沈肆发了个定位。到锦绣苑门口顾长河给郑启明打了个电话,说有点事找他聊聊。郑启明过了五分钟下楼来,看见顾长河旁边站着个年轻姑娘。
“长河,这谁啊。”
“我外甥女,学法律的,跟着我跑跑腿。”
郑启明把两个人让进屋里,泡了茶坐下来。顾长河从内兜里摸出那三页纸搁到茶几上。
“老郑,吴建业那个云讯文化的事,我这儿有份材料你看看。”
郑启明拿起来翻了两页,脸色变了。
“这什么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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