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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国涛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知道。他就管人家叫大哥,我也不知道全名。有一回他在我这儿喝多了提了一句,说大哥在省城,手眼通天,学校里头的事一句话就能摆平。”
“学校里头的事他提过谁的名字没有。”
马国涛想了半分钟。
“提过一个姓周的,说周什么海。”
“周德海?”
“对,周德海。吴建业说大哥跟周德海是老同学,绿苑园林那个公司就是大哥让周德海去开的。我当时还劝他别掺和,他非说大哥靠得住。”
林幼鹿在旁边听得心里直打鼓。周德海是绿苑园林的法人,他跟吴建业之间就是通过这位“大哥”串起来的。如果周德海跟“大哥”是老同学,那“大哥”的身份可能能从周德海的求学经历里挖出来。
沈肆把马国涛的话录了音。
“马国涛,你今天跟我说的这些,回头调查组找你做笔录你能原样再说一遍吗。”
马国涛把奶茶推到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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