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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我唯一的打算。”
我们躺在那儿,任由晨光渐向正午推移。这座房子包容着我们,正如它包容着万物——不设条件,不予置评,只是静静地伫立在那里。
那张长椅,历时四天终于成形。
陈总在清晨动工,那时光线尚且柔和,草地上凝结着厚重的露水。他在棚屋里寻到了木料——那是些老松木板,早已干透,泛着银灰色的光泽,是这所房子上一任建造者留下的。他反复测量,谨慎下锯,又将每一块木料细细打磨…………正如他对待那柄刀时所展现出的耐心一样。
我站在门口注视着。魏则在练武场上看着,木刀横放在膝头;他的目光在自己本该练习的招式,与那个正在梅树下打造长凳的男人之间来回游移。
第三天下午,陈停下了手中的活儿。他挺直腰背,转过身面向魏。
“你看了我三天,却一次也没问过什么,”他说,“现在问吧。”
魏的耳朵没有泛红——这种情况几周前就已经不再发生了。他放下木刀,起身拍了拍长袍上的灰尘。
“为什么是现在?”魏问道,“独自生活了这么多年,为什么偏偏要造一张长凳?”
陈望向那副尚未完工的框架。梅花已开始凋落,在地面铺开一层白色的花毯。头顶的枝桠交错,宛如一把天然的华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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