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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好。”陈说道。
魏停了下来。他胸膛起伏,握剑的手微微颤抖。
“很好,”陈又说了一遍,“今天就到此为止吧。”“去洗洗吧。”
阿伟躬身行礼。他将刀搁在架子上,转身走了出去。我听见院子里的压水井开始运作,凉水泼在他脸上和脖颈上,发出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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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走到长凳旁,在我身边坐下,两人挨得很近,肩膀紧紧贴在一起。他的手落在我的膝盖上,便停在那里。
“你在看,”他说。
“我在看。”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我想起那一瞬间的迟疑——在两次挥刀之间的间隙,那是身体必须做出抉择的时刻。
“我看到一个少年,正在学习如何不假思索地行动,”我说,“也看到一个男人,正在学习如何放手让他去尝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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