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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在。”他贴着她耳朵,声音发颤,“你是我的……我会好好对你。”
她哭了,被他这样抱着、这样看着,心口发软。腿不知不觉缠上他的腰,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晃。他没有加快,只是一次次吻她,手掌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,像要把白天所有的不安都抚平。
最后他抵在最里面,轻轻一颤,射在她身体里。他没有立刻退出来,而是把她整个人抱起来,让她靠在自己胸口,手掌覆在她后心,慢慢拍着。
过了很久,他才侧过身,把她拢进怀里,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。
“弄疼你了?”他声音很轻。
她把脸埋进他颈窝,吸了吸鼻子,声音温柔带着安慰的:“没有……我知道你今天不痛快。”
他吻了吻她的头发,手臂收得更紧,却依然很轻。
他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搂了搂。她没躲,被他搂进怀里,脸靠在他胸口上。他低头亲了亲她头顶,氛围十分温馨,抱着的两人也没再说话。
门外走廊里,厉刃站了一会儿。他听着里面渐渐安静下来的呼吸声,抬手摸了摸胳膊上那道被她包扎过的口子,转身下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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