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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以晴把扫描器切换成被动接收,两人继续往下层移动。经过一道半开的舱门之後,空间突然变宽,他们进入一个挑高大概五公尺的大型货舱。货舱里漂浮着各种尺寸的货柜和容器,大部分已经在真空环境下破裂或变形,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,悬浮在空中缓慢旋转。
吕小融用探照灯扫了一圈,在货舱角落看到一张固定在地板上的金属桌,桌上放着一个打开的档案夹。他走过去,低头看。档案夹里夹着三张泛黄的纸页,上面印着表格和密密麻麻的文字。纸页边缘有档案局的标准格式编号。
「载荷清单。」他把三张纸页拿起来。「第三页到第五页。」
林以晴凑过来看。「缺失的那三页。」
吕小融开始读。清单上列着各种货物:矿石样本、生物标本、技术图纸、武器系统元件。每一项都有编号、描述和备注栏。他翻到第三页下半部的时候停了下来。
编号TLS-4471。货物描述栏空白。备注栏写着一行字:
退回品。原因:不服从。
吕小融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林以晴也看到了,她沉默了几秒才开口。「TLS-4471是小青的编号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小融。我没有被退回的记忆。我从你出生那天开始就在你身边。」小青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,但吕小融听得出那种平静是刻意维持的。「但这份清单上写的退回品,可能不是指我。可能是指我的参数原型。在我被配给你之前,我的参数可能被用在别的地方,然後被退回来。」
「退回品。」吕小融把纸页翻到第四页。「如果你的参数原型是退回品,那表示原本使用那组参数的人或系统认为它不合格。不服从。什麽意思?不服从谁的命令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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