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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穿潜水服。"
"我们有潜水服?"
"储备了两套。"林潮生说,"之前买的。就是为了冬天用的。"
赵大力去试了试。三毫米厚的湿式潜水服,在水里能撑大约二十分钟。每天两趟,每趟二十分钟,捞的量比之前少了一些,但没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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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大的问题出在十二月中旬。
那天黄昏,郑凯在观察点值班的时候,发现水面上有一组灯光。
不是一盏——是三盏。间距均匀,在移动。
他立刻用对讲机报告:"老周,东北方向约八百米,发现移动灯光。三盏。间距约二十米。在靠近。"
老周和林潮生同时到了观察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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