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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刚指了指隔离区旁边——隔离期已满,但还没有正式分配床位,三个新来的暂时在平台边缘打地铺。
"你们三个昨晚有谁起来过?"
"没有。一直在睡。"
"你确定?"
"确定。"
林潮生看着他。
周刚的表情很自然。太自然了。
"好。你去忙吧。"
周刚走了之后,林潮生把老周和郑凯叫到一边。
"周刚有问题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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