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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不信不是因为你说得不好。是因为我不习惯被这么对待。我上一世没有人这样对我。这一世——你出现了。但我还在学怎么接住。"
沈越看着她。
"那慢慢学。"他说。
"嗯。"
"我等你。"
她看着他。星光下她的脸轮廓分明——短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,眉骨高,眼窝略深,下颌线条利落。不笑的时候像一把刀。但此刻她微微眯着眼看远处的月光,整个人比白天放松了一些。
"沈越。"
"嗯。"
"你——"她停了一下,然后说,"你今晚别回去睡了。"
沈越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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