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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天生就是这样的?在前面。"
"你觉得奇怪吗?"
"不奇怪。我第一次见你拉车的时候就知道了。你是那种天生站在前面的人。不管什么事。"
她没有说话。但她的手臂收紧了一点。
"沈越。"
"嗯。"
"你不觉得我这样的身体——"
"不觉得。你说什么我都不觉得有问题。你就是你。"
"你说话太好听了。我不习惯。"
他笑了。伸手摸到她的手,握住。"你以后会习惯的。因为我会一直说。说到你习惯为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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