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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玉桃踩着他的后脑勺,把那张脸碾进地面。
“张嘴。”
陆衍不动。
她加重脚上的力道,鞋底碾过他的颧骨。
“我让你张嘴,贱狗。”
陆衍的嘴唇动了动,舌尖抵着地砖,尝到灰尘和血的味道。
沈玉桃从他背上下来,绕到他面前,蹲下身。
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薄纱裙,里面只有一条细带丁字裤。
裙摆扫过陆衍的脸。
“抬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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