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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停下机车低头看手机,有人不耐烦地往前挪了几步,又被前方的车挡住。
没有人注意到这座平交道曾经死过一个学生。
十几年前的事故没有在这里留下任何痕迹。
警示牌换过了,路面重新铺过,连栅栏看起来都不是当年的那一支。
周禾往旁边让了半步,避开一辆准备停靠的机车。
「如果真的是他,会一直留在这里?」
谢临川看向铁轨。
「看执念在哪里。」
沈渡岸没有接话。
她只是看着平交道另一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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