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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没有声音。
铃舌明明在里头,她指腹都感觉得到那微微的撞动。
可就是没响。
她又晃了一下。
还是没有。
她抬起头:"……怎么不响了"
陈未已垂眼看着自己的手腕,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什么,有点得意,还有一点被逮着的、耳根发热的窘。
"我塞了点东西。"
他拿另一只手的指甲,从铃口那道细缝里,很小心地,挑出来一小团东西。
是一小片揉软了的桑皮纸,捻得极细极紧,外头还薄薄裹了一层他磨墨剩的棉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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