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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张了张嘴,又合上。他看着我的眼神,就像一个人在注视着一扇他终其一生都伫立在门前、却从未真正推开的门。我将他拉向自己。
他毫无抵抗地靠了过来。他的额头抵在我的肩上,急促的呼吸拂过我的颈侧。我紧紧拥住了他……就在这里,在光秃秃的枝桠下的长椅上,我的手抚着他的头发,薄雾在我们周围萦绕。
我们就这样坐了很久。晨光渐亮,鸟儿仍在鸣叫。屋子里没有人出来,整座屋子仿佛在静静等待。
当他终于向后退开时,脸上已满是泪水。他没有去擦。
“我从未让任何人见过我这副模样,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。”
“那我们就坐在这里,直到知道为止。”
他笑了——那笑声破碎而又带着几分惊讶。“你说话的样子真像我。”
“是你教会了我如何去教导别人。”我将手按在他的胸口,正对着心脏的位置,“现在,让我来教你如何休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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