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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发出一声轻微的动静——那是猛地吸了一口气,又硬生生压抑住的呻吟。他的手覆上我的头顶,手指没入我的发间——并非为了引导,仅仅是紧紧扣住。膝下的草地透着凉意。他挪动了一下身体,长椅发出吱呀声;他将双腿分得更开,为我腾出了空间。
我动作缓慢地伺候着他。舌尖细细描摹过他的下侧、棱边,以及龟头与茎身相连之处。他身上带着盐分与清晨的气息,还有一种独特的温热——那是属于一个被渴慕多年、如今才终于学会相信这一事实的男人的温热。阳光洒在他的大腿上,金灿灿的,纯净明亮。我按着自己的节奏律动——缓慢而深入,每一次喉咙的收缩,都仿佛是一句无需言说的话语。
四周一片静谧。没有拉门开启的声响,也没有人出声呼唤。
他的手紧紧攥住我的头发。他的髋部向上挺动,那是一个细微而本能的动作;我随之将他容纳得更深——我的喉咙为他敞开,正如当初在澡堂、在壁龛里,以及在茶馆的桌上——那一切故事开始的地方——我为他敞开时那样。头顶的枝桠纹丝不动,整座山仿佛屏住了呼吸。
我向后退去,直到只剩下顶端还留在我的唇间。我停在那里,抬头望着他。
他的双眸深邃而湿润,紧紧锁住我的视线。他的下颌绷得很紧。晨光下,他唇角的细纹显得格外深刻;他美得超脱了青春的界限——那是一种历经岁月雕琢后的美,一种终于肯放下防备、任由他人拥抱的美。
我再次将他深深含入。
他的手在我的头皮上微微颤抖。我察觉到了他的变化——呼吸变得急促,大腿肌肉在我掌下紧绷。我将双手平贴在他的髋部,将他固定在长凳上;随着喉咙的每一次律动,我将他一点点推向那临界的边缘。
“月……”他低声唤道,声音在这一音节中破碎了。
我没有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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