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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释放了,一阵战栗传遍了他的全身——脊背弓起,手死死抓着我的头发,喉间溢出一声混合着喘息与呻吟的低鸣。我吞咽下他给予的一切,陪伴他度过那每一次颤动,感受着他在光秃的树下、在温暖的晨光中彻底缴械投降。
当他归于平静,我抬起头。他的精液在我的舌尖上还带着温热。我再次吞咽,随即起身,跪在了他面前。他注视着我,那神情与在澡堂时如出一辙——坦诚、毫无防备,眼中满溢着某种他无法言说的情绪。他的手仍停留在我的发间,此刻已变得松弛,指尖顺势滑落,托住了我的下颌。
“岳,”他唤道,“刚才……旁人或许都看见了。”
“看见便看见吧。”我将嘴唇贴向他的膝盖,“让他们看看,在这棵树下,我会对你做些什么;让他们看看,你在我心中究竟意味着什么。”
他呼吸一滞。他的手从我下颌移向肩头,将我拉起,带到他身侧的长凳上。我坐下后,他向我倾身靠来,额头抵住我的肩,温热的呼吸透过我单薄的衣衫传来。
头顶的枝桠静止如初。日头渐高。宅邸在静默中等待。
我坐在梅树下的长凳上,拥抱着那个教会我一切的人,领悟到最重要的一课,正书写在他每一次呼吸的间隙里。
他的体温透过衣衫渗入,呼吸声在我锁骨处渐渐平缓。我将脸颊贴向他的头顶,触碰到他颅骨细腻的轮廓,以及那乌发间夹杂的银丝。随着日头升高,梅树的阴影悄然移位,向着宅邸的方向蔓延,而我们仍留在原地,仿佛不受这光影变迁的丝毫惊扰。
他的手在长凳上寻到了我的手。他并未用力攥紧,也未紧紧扣住——只是将掌心轻轻覆在了我的指节上。指关节处,一种无声的宣示。我将手探入他掌下,十指相扣,感受到他掌心的老茧摩挲着我更为柔软的肌肤——那是多年来劳作、修补、维系一切所留下的痕迹。我用拇指按了按他的掌心。
“阿巍会纳闷我们去哪儿了,”他贴着我的肩膀低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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